青罗脆生生地说好,回头就对小子说:“以后你就叫旺青。”
李钧记得她叫青罗,她给自己取这个名儿就是想叫自己旺她,这怎么成?
他心里不愿意,只是一想她手里的卖身契就软了。
第二天两个人就成了亲,青罗省下成亲的银子,只买了两套红衣裳两根红蜡烛回来。
李钧当了新郎官,看着床上肤白貌美的姑娘,想起自己以后是她的丈夫,不免血气上涌。
他跪在地上给青罗洗完手脚,就凑过去伸手想解青罗的扣子。
这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大丫头,皮肤又白又嫩,也不知道怎么养的,手跟水葱似的。难道她在宁家不干活吗?
李钧瞧着就觉得她比寻常小姐还要金贵得多,如果自己是正儿八经娶她,也算个好亲事。
变成了自己嫁过来,就什么都不对了。
青罗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啊。就是为了这个自己也要想办法非回去不可。
这么想着青罗睁开了眼。
李钧已经脱得光溜溜的,忽然看到他的主子从床上跳起来跑出去了。
到天泛起鱼肚白,李钧才不得不信自己在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被撂下来了。
他愣愣地坐在房里,不敢相信有新娘子会把新郎撂在房里跑出去!
青罗溜出去拍开双儿的门问:“有没有让男人避孕的药。”
双儿给她从贞娘遗物里翻出来两包药说:“这个是老鸨给姑娘用的,一副药吃下去神仙也难救,男人吃了效果也一样。”
青罗捏着药包问:“这个对身体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