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是有这么巧从上到家都认床!
认床是人之常情,既然是人之常情,那她当然不能不近人情。
段圆圆就悄悄地说:“随便她们想干什么,只要让人高高兴兴地走了就成了。”
其他的,段圆圆表示,还是让表哥去头疼吧。
知道了这么一桩事,再跟罗太太说话,段圆圆就有点儿紧张。
罗太太长了一双凤眼,但说起话儿来格外近人,笑盈盈地拉着她嘘寒问暖,又问她家里都有什么人。
段圆圆:“除了爹娘和老太太老太爷就只有一个弟弟。”
罗太太听到就不说话了,身边的丫头有心想给宁大奶奶提醒,罗太太问的是宁家,谁关心乡下土财主的事儿?
罗太太轻轻看她一眼,丫头就把嘴巴必得紧紧的,罗太太也不去捡着宁家的事问,还接话问她:“他这么年轻就中了秀才,倒是让人羡慕,不像我家那个,十三岁了还满街乱窜,说什么都看不进去书。”
段圆圆先恭维了一下王家那个没看清楚脸的儿子,又说起裕哥儿,她道:“哪有不调皮的孩子?他以前跟猴儿似的。”
看到鸡屁股上的毛漂亮要去拔一根,还特别怕吃饭看病。
之前有个老大夫按着他给他灌了一回药,结果他病好了就在人门外头吹唢呐。
回家裕哥儿就被打得屁股开花,段老太爷带着人又赔礼又道歉。
幸好老大夫看惯生死没生气,只说让他先练着,等以后老头子走了,再让他过来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