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的月牌是木头的,闻着有点儿香,光滑平整倒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只是这东西陈姨妈还没给她,松针和香芽只说着年底了账做得慢,还得再等等。
段圆圆不想用自己的嫁妆贴,贴自己的钱养丈夫家,这是何等的蠢货!叫段妈妈知道肯定得不认她了。
大房缺人又不是秘密。
方小太太就想捣鼓女儿再过来,初一的气都受了,十五的气也得接着受啊。事情做了一半就不做了,前头吃的苦不是白费了吗?
只是琴姐这回说什么也不肯来了。
宁二老爷对这便宜女儿也没多上心,看她天天守着老太太还说不出大房一个屁,心里就有意见。
怀疑这孩子是吃了那头的饭过来跟他顶缸了。
方小太太嘴里都是苦水,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她私下就跟嬷嬷说,这孩子是对肚子里头这个弟弟有气啊!
这个嬷嬷是方小太太用宁二老爷给的二十两找回来的旧仆,旧仆听了迈着腿儿就苦口婆心地劝琴姐。
她说:“孩子,你娘都是为了你呀!你有姓宁的兄弟以后终生才有靠,你娘也才有靠啊!要是你是个男人,那些叔伯兄弟敢把咱们次出来吗?”还有句话嬷嬷憋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妾始终是妾,贵妾也就是不通买卖而已,想收拾掉也容易得很!
嬷嬷记得方小太太的恩情,但也记得自己是没长膝盖的人,她冷眼看着琴姐还不如方小太太通人情,哪里敢掰碎了讲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