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筠祯立于马车前, 回道:“孤的行踪没必要向五皇弟说明, 五皇弟多管闲事了。”
兄弟之间以往尚且能过得去的交情,在此刻捅破了窗户纸,相对的立场,天然的敌人,谁也不肯让一步。
五皇子离马车很近, 他眼力很好, 在桓筠祯下马车之时,他看到了车内的一处衣角, 里头还有一人, 他心里有了猜测。
“皇宫戒严, 许出不许进, 三皇兄白来一遭。”
五皇子和兵部尚书在这耗了半天,没能踏入宫门,也没有等到宫中有人出来,这是不合常理的,曹贵妃执掌后宫,皇上受伤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人出宫告知他里头的消息,只怕皇宫之内,形势不容乐观。
桓筠祯早有了说辞,他拿出监门卫的令牌,镇定地对五皇子说:“孤奉圣上口谕,入宫觐见,不会白来。”
五皇子见他手中令牌为真,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一旁的兵部尚书急了,上前一步,抢在五皇子之前,严肃地道:“圣上有旨,皇宫戒严,慎王只有口谕,监门卫令牌来源不明,无以为凭,臣以为慎王不能入宫,擅自进宫是抗旨之罪。”
皇帝分明更宠爱五皇子,此等重要时刻,却萱慎王进宫,兵部尚书不相信桓筠祯的话,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慎王的话是真的,这种时候,他们也不能让他进宫。
兵部尚书态度强硬,宫内形势不明,皇宫和京城都戒严了,绝不是小事,在宫里没有消息传出来之前,除了五皇子,谁都不能进去。
“若孤非要进呢?”
桓筠祯眼神一凛,往日的温良恭俭让的气质已是大变,强势逼人的锋芒显露。
兵部尚书先是一惊,而后坚定地拦住桓筠祯的去路,“慎王违抗圣命,有谋逆之嫌,莫怪老臣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