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下只觉得,自己活在这世上,真是可怜。
“不是这样的,宇儿!”项守想要拉住他解释,却发觉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只好呆在原地,看着项宇转身离去。
待牢房重归寂静,罪魁祸首韩安平才再次开口:“相国公,你无法再有子嗣,也是我让她下的药。”
“韩安平,你什么意思,报复我么?”项守气得浑然不顾读书人的体面,差点没忍住踹他一脚。
而韩安平头也不抬,捆着他的锁链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只是后悔,将她塞到你的身边。”
也后悔,步步为营地活了一生,到头来还是镜花水月。
修王府。
已是深夜,白灼却睡不着。翻来覆去,他最后还是起身点了烛火。
他将苏其央为他置办的新衣服翻出来,全都铺到床上,看得出神。
今日玄林突然来找自己,说苏其央和吴晚然的婚期已定,就在这个月底。自然,是吴晚然特意让玄林来传话的。
他大概明白吴晚然的意思。
他是时候离开苏其央的身边了。
阿姐她,此刻应当正在另一间客房里熟睡吧。
“笃笃——”门外响起极轻的敲门声,白灼连忙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