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谋划已久了。”何忽里没有多作迟疑,沉声道,“集结所有军队,立刻前往垂拱殿!动作要快!”
听命的禁军快速回了声“是”,便飞快地退下了。
少顷,还未等所有禁军集结完毕,远处的声响越来越近,那些不速之客已经来到跟前。
“印兄这是什么意思?是易主、还是逼宫、又或者是二者兼有之?”何忽里故意不去理会韩安平,只望向印之选。
印之选讪笑一声,清楚何忽里是明知故问:“何兄,你这又是何苦?太子殿下身体素来不好,而皇孙又年幼。让韩大将军登上这位子,于这皇城而言又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位子?皇位这二字是烫嘴么?印兄怎么不敢说呢?”事发突然,集结禁军仍需一段时间,何忽里只能在这里多说些有的没的拖延时间。
韩安平听此,向印之选打了个手势,而后看向何忽里:“何指挥使,如今皇城中的禁军是怎样的酒囊饭袋,你我心知肚明。更何况眼下你们的人还未来齐,本将军以为,投诚乃为上策。”
何忽里自然明白韩安平所言,这等状况下硬碰硬胜算就并不大,可他不想服输,咂舌一声:“韩大将军这算盘打得可真好,这是想兵不血刃呐。”
“何指挥使,你当真想好了?”见何忽里毫无服软的打算,韩安平略带戾气地问道。他想不通,凭吴杰逸那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让这么多的人为之心甘情愿地送命。
莫非就仅仅因为他是皇帝么?只要当过皇帝,即使死后,都能坐享此等殊荣么?若真是如此,那他韩安平也要当上一当。
“多说无益。”何忽里抽出长刀,面向前方,向身后的进军们喊道,“冲!”
韩安平嗤笑一声,也抽出手中的剑:“愚不可及。”
一时之间,耳边尽是兵刃相接之音。
还不到半个时辰,何忽里便隐约知晓,恐怕要输了。
虽然目前看来己方还占据上方、且一直有增援,可增援总会到头。韩安平说的不错,原朝弃武,禁军俱是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和韩安平所带来的一众精锐简直是有着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