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关进天牢的人本来也没几个,苏其央很快就找到了关押贾艽的位置。
极轻的一声“啪嗒——”,苏其央开了门锁,环顾四周。
地上有吃剩的饭盒,看起来也算可口。贾艽本人正躺在床上,甚至还盖着棉被。
看起来贾艽当真是德高望重,即使入狱也受不到半分委屈。
“还装睡呢?”苏其央讥笑了一句,她早就发现贾艽醒着了。
被拆除的贾艽立时睁眼,皱眉问道:“怎么是你?”他方才只知道来人了,却不知是她。
“我没空和你多说别的。”苏其央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丢给贾艽,“太子写给你的,你快些看,看完再和我说话。”
纵使她选择了这条道路,面对贾艽时,她还是心存芥蒂。
贾艽狐疑着起身,拆开信件细读了起来。信上详细地写着吴晚然对韩安平接下来谋划的猜测,而这些事情,自他从狱守口中听得原太【防和谐】祖驾崩时便已经猜得七七八八。
说来可笑,他这占星之术,可从未占得过韩安平也是变数。
“不知国师可曾算得过,韩安平此人有朝一日也可能坐上龙椅?”眼见贾艽看完信件,苏其央又讥讽地问了一句。
贾艽一怔,险些以为苏其央有读心术了。
“国师向来爱民,你有什么计策能拯救大原百姓于水火之中?”苏其央也没指望贾艽会回答自己的嘲弄,直截了当地抛出正题,“现在不是猜忌我的时候,国师若不愿相助,那这天下就是韩安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