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这些做什么?”苏其央一脸黑线,“我是来找韩大将军说事的,又不是来吃饭的。”
韩府的家仆一脸为难:“这韩将军说姑娘昨日心情不好都吃了两条鱼,猜到姑娘你是个喜好美食的人,这才特意吩咐我们准备了这些。”
好吧,她昨日临走前的确将饭桌上剩下的鱼片吃得一干二净。反观韩安平,他昨日却是一口未动。
“你们的将军平日里看上去五大三粗,私下里倒是心细得紧。”苏其央觉得她还是低估了韩安平的手段,兴许她本该多提防几分。比如昨日韩安平给她切的鱼片,她就不该轻易入口,指不定韩安平在那鱼里下了毒呢。
韩府家仆慌了手脚:“我等下人岂敢置喙韩将军的心思,妄议主子是大忌,苏姑娘莫要害我。”
“你们准备这些有心了,多谢。是我不对,你退下吧。”反正也套不出话来,苏其央干脆草草打发了他。
从那韩府家仆的反应看来,韩安平在府内下人们的印象中应该是很可怕的。往往只有严厉的主子才能调教出听话的下人。
那便与韩安平在苏其央面前展露出的面孔有所出入。尤其是昨日,她再三防范戒备,韩安平仍旧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苏其央一时之间琢磨不出韩安平是在自己面前佯装平易近人的模样,还是出于某种原因对她不一样?难道是因为她是他义子吴晚然未来的妻子么?
房门骤然被人叩了三声,打断了苏其央的胡思乱想。
“进来吧。”苏其央眼角瞥了一眼,发觉她方才磕的瓜子片居然已经搭成了一座小山。原来她已经想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