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母亲,已经死了。
原太【防和谐】祖没有理由杀他母亲,母亲应当是寿终正寝。
想到此处,韩安平满腔的怒火稍有平息,可转瞬又燃得更旺。
所以那个老东西明知母亲逝世,却刻意不告诉他,打的什么心思显而易见:他要拿自己的母亲来摆布自己。
可人活着才能以死相逼。人若死了,还拿什么来威胁。
所以原太【防和谐】祖才瞒了下来。
“哈哈。”想通以后,韩安平大笑两声,“娘,一路走好”。
好极了,他隐忍半生,只图一个功名利禄,只图一个光宗耀祖。
到头来,却落得一个无法为生母送终的下场。
既如此,那这个大将军当来还有什么意思!
韩安平攥紧双拳,此刻竟生出来立刻提刀去宴席上杀那狗皇帝的冲动。
可笑!他现在连他母亲的尸首何处都不知!
印之选听得他冷笑,不知道这大将军发的哪门子的疯,而后又听韩安平说“娘,一路走好”,止不住地后怕。早知如此,他适才就不陪韩安平进来了,只可惜这世上没那么多的早知如此。
“印步帅,今日之事就当未曾发生过。”韩安平竭力平复心境,冷然道,“今日我们,未曾见过。”
印之选连忙应下:“韩大将军放心!我待会儿就去吩咐弟兄们!”
不用韩安平点破,他也知道今日之事绝不可让外人得知。否则陛下听得什么动静,迁怒下来,他们全都难逃死罪。
只是印之选的余光瞥过韩安平的武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