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希望孩儿当几日临时太傅、教导皇孙,多次来找孩儿。可孩儿自觉资历尚浅,便几次推脱,今日应当还是为此事。”项宇并未觉出任何异常,老老实实地回答父亲。
项守的眼神飘忽不定:“之前为何不曾听你说起过这事?”
时至今日,项宇对父亲的态度还是有些许生分:“孩儿以为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便没有告诉父亲。”
“也对,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项守松了口气,总算是笑了出来,“既然如此,我便不耽搁你了,你且快去。”
说完后项守又想起什么,叫住他:“宇儿,今日正逢二皇子回宫,你若是见了他,需得好生相待,礼数可是一定要做全的。”
“父亲大可放心,我定不敢懈怠礼数。”项宇点了点头,随后快步离开。
他清楚父亲的言外之意——先太子已死,二皇子上位是迟早的事。
身为相国公之子,一言一行都牵扯着相国府的兴旺衰败,他自然不可得罪未来的太子。
“慢着。”项守又叫住他,摸着胡须扭捏了片刻,“宇儿,这些日子你做得都很好。”
项宇没有转身,仍旧朝前走去。
皇城,德寿宫,文德殿。
大殿往南的走廊外,有许多由鲜花、竹篾和金银丝扎成的牌楼。
大殿北面正中摆上着龙椅,东侧放着酒樽、酒杯和洗杯的水盆,东侧和南侧各铺上了一块褥子。
原太【防和谐】祖颇为懒散地坐在御茶床上,右手边还有一张空无一物的龙书案。
这几天群臣们上的折子,他通通丢给了国师贾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