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守强忍住情绪,继而笑道,“家中犬子承蒙国师厚爱。国师既看上了他,便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随后他便垂首继续拨弄茶沫,心道:这个贾艽越发猖狂了,仗着自己位高权重,竟敢私下妄自揣测圣意。
贾艽微微皱眉,似是不悦:“你当真不知?”
项守一愣,抬头不解地问:“知道什么?”
“京中有传闻,说相国公与令郎的关系不佳。”贾艽展开眉眼,脸上少了几道皱纹,“如今看来所言非虚,令郎竟没有告诉你么?”
“多谢国师关心,家中父子和睦。”听及此处,项守立时不满地抿了一口茶。
贾艽微微眯起双眼,显然不信他的一面之词。
不知是否为错觉,项守似乎从贾艽的面孔中寻出来嘲弄的意味,故意慢慢悠悠地回答:“国师若是想打哑谜寻乐,那可找错人了,下官并不擅长猜谜。”
“我前日就此事去找过令郎,被他一口回绝了。”贾艽不再故弄玄虚,可还是呛了他一句,“我本以为这样的大事,令郎该会让相国公知晓才是。”
项守神色幽幽地移开视线、望向别处:“宇儿的事,下官做不了主。好说行不通,国师大可向陛下要一诏圣旨,他不敢抗旨。”
说罢,项守起身就要走:“下官忽感风寒,头痛欲裂,先告辞了。”起身时稍有踉跄。
原来宇儿仍旧记恨着他,大事小事都不再同他言说商讨了。
大抵是心中有诸多不痛快,临门时项守又道:“不过下官想提醒国师一句,储君一事还未板上钉钉。二皇子已经活过了二十年,未必就不能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