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策?平白无故给人家送了近万支箭矢,这样的机会,也能叫做下策?”铎辰鲜勒气急败坏极了,怒气冲天地瞪着这名垂首的士卒。
可等气头过去后,他略一思量,觉得这士卒所言颇有几分道理:“看来城中是什么都没有了的,连箭矢都没有,不足为惧。”
言罢,他又冷笑道:“以为白日里窝在城里不出来,晚上偷摸耍心机夜袭,我便无可奈何了么!”
铎辰鲜勒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命令道:“明日率军到上党城附近找出此城水源!我倒要看看被掐断水源后,嘴巴里连唾沫都吐不出来的中原人还有没有力气守城。”
最好连着他那位无用的五弟,一齐渴死在城中。
唐生青的府邸上,众人都在等候苏其央的归来,担忧着她的安全与否。
不多时,身穿将军甲的苏其央进屋。她卸下脑袋上沉重的凤翅纹兜鍪,往桌上一扔,头上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摇动,分外飒爽。
“痛快痛快!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保障了军中箭矢的数量。”得知守军凯旋归来的唐生青一拍案桌,眉飞色舞极了。
因为方才骑过马,苏其央面色绯红,小巧的鼻翼上也沁出一层薄汗。贾如谷瞧着她额间的几缕碎发,有些出神。
“贾公子发什么呆呢?”唐生青突然发觉他一直呆呆地看着苏其央,好奇地问道。
贾如谷自然地收回视线:“在下觉得这兜鍪顶上的红束颜色好看,便多看了几眼。”
“啊?可是兜鍪在桌上,你适才看的方向分明是白姑娘那边。”唐生青不明白他为何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