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他已经死了,你还找他做什么?”苏其央侧过身去,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贾如谷终于不笑了,他一直以来的成竹在胸有所松动,皱眉问:“白姑娘莫要说笑。”
“谁同你说笑了?我爹两年前就死了。”苏其央站了起来,“你不知道么……”
苏其央说不下去了。连她都被瞒了整整一年,还是去年才从项守口中得知,任凭贾如谷手段通天,估计也是毫无头绪。
“姑娘莫非不姓苏?不可能”贾如谷盯着苏其央身后背着的怀春剑,心知这个猜测是自欺欺人,苏其央确为苏夜之女。
“白姑娘为何不早些告诉在下?”他伸出手去捏了捏鼻骨,有些头疼。这一个月的路程竟然是白费功夫。
苏其央听了这话,自是十分不满:“贾公子这话问得可是有趣极了,你又不曾向我问起过,我又为何要上赶着告诉你我爹死了?”
“姑娘曾说过,家中死了二人,走了一人。”贾如谷自嘲般的笑,“在下原先以为走的那位是苏夜大将军。”也就没去想死的那两位究竟会是谁。
现如今,多说无益,他向苏其央告别:“既是如此,在下便速去将此事传信告知家父,这就先行一步去写信,晚间再回来。”
苏其央还是冷着脸,也没应声,心里想着:谁管你什么时候回来。
贾如谷去写信、送信,苏其央就一个人在城中漫步,反正她也不着急回姑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