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宇觉得他的母亲应当还是爱着自己的,却又不敢流露真情,只敢在确认周围无人后才对他好声好气。
大哥应当也是喜爱自己这个弟弟的,只是每次看向他的目光分外复杂,似乎有不甘、有怨恨、还有爱屋及乌,所以他常常躲着不见自己。
当然,这些也许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落寞之意悄然涌了上来。
“项宇哥哥?头一次见你大半夜地来找我,可真难得。”苏其央今夜又睡不着,正巧出来透透气,当下就看到了在门口徘徊的项宇,“怎么又哭了?好啊你,还学会喝酒了。”
项宇闻声看过去。
眼前人是心上人,又像是遥不可及的天上月。项宇觉得自己定是魔怔了,有一股他不曾有过的勇气油然而生。
他从来都不是伶牙俐齿的人,今夜今时表达起真情来,却也反常地没有语无伦次:“阿央,我初次见你时,觉得你可爱极了,像是天上的仙童。后来你时常捉弄我,我虽羞赧,可从未真的生你的气。”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苏其央觉得这个氛围好像不大对头,莫名其妙地红了脸,“怪不好意思的。”
苏其央说得小声,还未酒醒的项宇并未听清,他接着说:“我那时觉得你真的很好,像是白日里的小太阳,也像是黑夜里的小月亮,说话行事都是那么潇洒朝气。我和你比起来,有天壤之别。”
“怎么又来了?”苏其央十分不满地走上前,轻轻地去锤项宇的胸口,“怎么就天壤之别了,我不是说过吗?你要是再说自己不够好之类的话,我是会狠狠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