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已过,芄兰敲门,门内却无声响,她便按例推门而入。芄兰是来给侧卧在床的苏其央送午饭的,顺带着叫她起床。
苏其央充耳不闻,不作任何反应,背对着门口的芄兰,假装自己还没醒来。
芄兰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苏其央在装睡,她知道做奴仆的绝没有干预主子的资格,也只好放下饭菜,轻手轻脚地关好门,走了。
听到关门声后,苏其央松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又平躺着了。她睁着双眼看顶上的屋梁,脑中在想很多事情。
顷刻后,项宇推门而入:“阿央,芄兰说你今日不愿进食,是发生何事了?”
苏其央不愿理他,又翻身过去了。
见苏其央不理自己,项宇估摸着她应该是心情不好,所以进屋后没有再问她什么,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陪着她,等她愿意主动开口——说来也奇怪,面对苏其央,他已习惯了不再避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其央按捺不住,率先打破沉默:“我不说话就算了,你怎么也不说话?是不是想故意气我?”
项宇笑着说:“我哪敢气你,我是看你不想说话,就不自讨没趣了。”
苏其央坐起来,给了他一拳,恨恨地埋怨:“自打你回了你家,一次也没来找过我。”
“父亲给我谋了个京畿县尉的官职,这几日我一直在熟悉相关的职务,今日才得空过来,正巧碰见芄兰说你不听话、不吃饭。”项宇轻刮苏其央高挺的鼻梁,解释道。
也不知道苏其央的嘴里都在小声地嘟囔着什么,项宇听不太清楚,随后凑近了些,这时苏其央突然又大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