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其央听得似懂非懂的,用小勺子挖着蒸羊羔上的杏酪吃。
看到苏其央开始用餐,苏夜给每人都倒了一碗屠苏酒,笑着说:“请吧,晚辈们先喝。”
项宇道了声谢,一饮而尽。苏其央也皱着眉头喝下去了——她最讨厌这屠苏酒了,一股子药味。
二人饮毕,苏夜也喝了一碗,随后问:“阿央和宇儿今后想做怎样的人?”
项宇思忖了许久后,说:“仁义礼智信,天地君亲师。”
“仁义礼智信,说来极为轻巧,可真正做到之人,古往今来不过寥寥。”苏夜意有所指地和项宇说,“而天地君亲师,对于宇儿你来说,与其在乎这些,你不若只着眼于你自己。”
苏夜又问他:“你再想想,今后想做什么?不要冠冕堂皇的话,说具体点。”
“我想做个像我大哥那样的人。”项宇如此答道,神情落寞。
“……”苏夜一针见血地问项宇,“你莫不是想做你大哥的替身?”
项宇没说话,他默认了。
苏夜不忍心看到项宇这般可怜的模样,下意识地安慰他:“你大哥之死,与宇儿你无关,你无须自责,更无须活成你大哥的样子。”
项宇愕然地问:“苏伯父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