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爹爹发现了,苏其央只得悻悻回声“是”,随即径直跑至墙角和泥巴玩去了。
昨夜下过小雨,她从地里抠出一块松软的泥巴来,双手鼓捣个不停,几个手指缓慢地捏【防和谐】弄。
屋内。
自项宇将包袱中的信件拿给苏夜后,苏夜就一直看到了现在。
只见苏夜眉头紧皱,看了一遍,又是一遍。
终于,苏夜放下信纸,长叹一声。
苏夜问:“你爹最近如何?经历了丧子之痛,身体可还好?”
项宇十分礼貌地回答道:“回苏伯父,家父身体尚佳。”
苏夜微微颔首,又问他:“近来朝中可有战事?”
项宇一怔,神色有些微的慌乱,他连忙闭眼整顿好情绪,答道:“几年前北狄曾扰我大原边境,是我的大哥项寅自告奋勇,前去抗敌的。”
“这个我知道。”苏夜又是微微颔首,“你一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怕是不容易,快些去休息会儿吧,用晚膳时我再去叫你。”
项宇忙应声出门。
项宇从书房中出来时,苏其央手中的泥巴已经捏成形了——像是一只鸟。
“这是什么?”项宇走至跟前,有些好奇地问她。
苏其央此刻正专心致志地玩着泥巴,虽然听到项宇在问她,却不大想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