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难测,苏夜不知他是否在怪罪自己不知好歹,只能硬着头皮道:“回陛下,确实如此。微臣深知我大原自立国以来,还未至十年,眼下正值百业待兴之际。可正是因为如此,根基不稳,才更应该一鼓作气击退北狄,否则北狄在外对我大原领土虎视眈眈,臣实在是寝食难安!”
吴杰逸没有接苏夜的话,却另起了一个话题:“苏夜,朕很欣赏你。能让朕看得起的人不多,你是一个,国师是一个。你可知朕为何看重你二人?”
苏夜忙道:“臣不知。”
“因你二人心系大原,不藏私心。” 吴杰逸刻意说得慢悠悠的,“只不过你看到的是当下,国师看到的是未来。你二人都是对的。”
苏夜不敢做声,他隐约听出来了吴杰逸的意思:不让他继续行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国师。
吴杰逸问苏夜:“国师说,他日夜卜卦占星,算出来你是个变数。你可知这是何意?”
“臣不知。”苏夜心下一惊。
吴杰逸久久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殿内竟是落针可闻。
苏夜心中清楚,这是在向自己施威。
片刻后,吴杰逸柔声道:“他说你会危及我大原根基。”
“臣不敢!还请陛下明鉴!”苏夜这下是真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