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
纵观整个天夏国那么多军队,摄政王所带之军队和西南军是军队佼佼者。
他们才几个人,就意图来劫持走南太子,也是不是有点天荒夜谈了。
可风维屏却满脸的不以为然,她将腰间的鞭子给取下来,然后冷声说:“即使抓到了又如何,难不成他们区区西南王府还敢因为这件事杀了本公主不成?”
“公主,您是千金之躯,他们这些乱臣贼子是不该伤您,但……”陈愧神色担忧。
若是风维屏在西南有个好歹,他难辞其咎啊。
“好了,陈将军,你怎么婆婆妈妈的。难不成你是怕了西南王府?”风维屏嗤笑道。
“下官自然是不怕的!”陈愧马上抬头挺胸,一脸傲气地开口。
“既然不怕,那就随本公主行动。他们西南王府居然妄想利用南太子来逼迫父皇让步,简直是痴心妄想。待本公主将这南太子劫持回京城,他们就无法再嚣张了。”
风维屏语气略显兴奋,好似南训现在已经为她所控一样。
“对了,陈将军,这件事你没有先告诉于将军吧。”突然,风维屏想到什么,她语气犀利地开口。
“回禀公主,您一开始让下官别告诉永年,故而下官便瞒着他我们今夜出行的事情。”陈愧恭敬地回答。
闻言,风维屏才欣慰地点头。
她要做成这件事再告诉于永年,好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因为她发现,一直以来他都对她极其冷淡,一定是因为他觉得她不够聪慧。
“打探到军营的地牢在哪里了吗?”
“回禀公主,已经打探到了。”
“好,现在就去劫狱吧。”
风维屏抬手,示意自己的下属在前面打头阵。
晚上的风有点凉爽,吹得守门的侍卫在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