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年抿了抿唇,不再说这件事了。

“三弟特意前来,该不会只是为了传个圣旨吧?”于云夕侧眸,似笑非笑地开口。

风易晋最看重就是权臣牵制,所以,他不可能会派于永年和陈愧一起前来的。

毕竟,于家和陈家本就是一派。

可于永年却出现在这里了。

那只能说明……

是他自己请命来的。

而且,在京城那段时间,她也观察过于永年。

他很聪明,始终与风维屏、风维舟等人保持距离。

他一直在明哲保身!

这样的人,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选择来盯着西南。

那只能说明,他是带着私心来的。

听到于云夕的话,于永年微微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之后,他闷声道:“倒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娘亲和父亲当年做了对不起你与你娘的事情,我为他们之举感到不齿。虽知道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说着,于永年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个玉镯子和一封信。

“当年,你娘还健在的时候,曾有一个老伯带着她的画像来府中找人。父亲见状,如临大敌一般,极力否认你娘就在于府,还让人将老伯赶走……”

“我当时就在旁侧,心中疑虑,便跟上去。原本是想问清楚老伯的,不承想父亲却派人将老伯给打死。我当时年幼,无力相救。待人都离去之后,我到老伯身边,他借着最后一口气拉着我的手,给了我这两样东西……”

“他还叮嘱我一定要将这两样东西都给你娘亲。但我当时觉得你母女二人就是于府的罪人。若不是因为你们,于府不会鸡犬不宁。故而我藏着这信与信物至今……”

听着于永年这些话,于云夕心中震惊。

她迟疑抬手将东西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