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了。”他语气复杂地说道。

其实,她大可不必承受这么多的。

“义父,西南就是我的家,守护它我甘之如始。我们现在来商讨一下到底要如何实行这个计划吧。”

于云夕对沈肆点了点头,然后她就开始指着地图开始分析。

“首先,这是皎月山,山路较窄,易受且易攻。只要我们提前占据这个山头,那我们的胜算就很大。这里,从山口进来,便会兵分两路。左边一侧是上山,右边一侧则是出山……”

“左边这条路,容易设下埋伏,李将军与我一同将南越国的人引到这里,我从左边而上,将他们引到山头,然后提前埋伏的人就可以出手了……”

“至于李将军,在右边这条路下去,祝将军会在这里与你会合,这样即使南越国的兵马追你们到这里,你门胜算也不小。”

于云夕耐心分析。

李松反应过来,他赶紧说:“依照县主您的意思,您是要上山,而末将是出山,而且末将带走咱们西南的大部分兵马,是吗?”

“没错,唯有我带的兵马足够少,南训才更加认定我走投无路,然后追我。到时候山上的陷阱便可以派上用场了。南训身边所带的必定是他的心腹,我们的目标很简单,不是要杀了多少南越兵,而是要杀了南越将军。”

群龙无首,方有击败对方的可能。

“可是,现在南越国的兵马在外面盯得那么紧,我们怎么有时间在山头设下陷阱呢?”祝生摇头,神色担忧。

“你们可还记得,我在离开西南上京的时候,可经常出城上山?”于云夕突然出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众人愣了一下,纷纷点头。

“我自然记得,因为你常不在城中,瑾儿还以为你出事了。”沈鹤之无奈道。

于云夕神色尴尬了一下,她轻声道:“我那个时候便是上山设陷阱的。那些陷进估计还在,完全可以为我们所用。”

她在那个时候便设下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