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沈肆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南越国这一步棋下得够狠,义父,还请您再检查所有军营的将士。”转头,于云夕严肃地对沈肆说道。
“你的意思是,对方的目标其实是咱们的将士?”沈肆皱眉。
“嗯,我们就倚靠将士守护西南了,若这些病症在军营中传开,那西南便直接败了。”于云夕语气凝重道。
“好,宁可抓错人,也不可酿就大错。为父这就让所有大夫将全军营与全京城的人都检查一遍。”沈肆也知道事态严重,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县主,卑职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若要防止瘟疫扩散,最好的便是远离他们,将他们……用火烧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硬着头皮上前说道。
他的话,让于云夕和沈肆的脸都冷了下来。
沈肆的眼神扫了一圈,看着那一张张被关在屋内无助的脸,其中还有几岁的孩童……
死令,他如何能下?
深呼吸一口气,沈肆闭眼再睁开,他疲惫地开口:“再想想法子吧,若真的到了无办法可救的时候,只能……牺牲一部分人,求保住一座城了。”
“义父,我先回去再想想法子。”于云夕皱眉说道。
娘亲的医书上记载了许多疑难杂症,也许真的有办法也未定。
这些百姓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试试呢,万一真的有办法呢?
深呼吸一口气,于云夕快速转身回西南王府。
这一次离京的时候,她也带回来一小部分娘亲的书籍。
才走进王府,于云夕便问王府的下人:“本县主从京中带回来的东西,现在在何处?”
“回禀县主,都搬到您屋中了。”下人赶紧回答。
于云夕就想回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