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成!摄政王交给朕的证据,足以让你掉十次脑袋,你竟还想与朕狡辩?”风易晋面色通红地大骂起来。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了。
于中成的心沉到谷底去了。
不等他再狡辩,风易晋盛怒的声音继续传来:“四年前,同州旱灾,你贪了足足五十万银两,但却嫁祸给山贼,说是山贼把银两都抢走了,为此朕砍了护送银两的同州知府的脑袋……同州知府临死前的遗书已做了指证。”
“三年前,连州蝗灾,你贪了足足二十万银两。连州郑将军知道真相,却被你所杀,死后还被嫁祸为贪官,祸及妻女。”
“两年前,平州大火烧山两天两夜,百姓死伤无数。朕让国库给你一百万银两过去救人,结果你中途又贪了不少,最后百姓连药都吃不起,只能忍痛死去。你给朕禀报的却是,大火引起肆虐,百姓无可救才死的。”
“还有数不清的罪状,于中成,你需要朕再一一点出来吗?”
风易晋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看着于中成的眼神犹如死人一般。
于云夕心情也惊骇不已。
她知道她的“好父亲”是个奸臣,但没有想到他竟如此没有人性,那可都是百姓的救命钱,全被他给夺了去。
他还真值得千刀万剐啊!
“皇上,臣,臣……”
于中成面如死灰,话快要说不出来了。
突然,他意识到什么,赶紧转头,想要抓住风易离的袖子。
“摄政王,微臣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何要把这么一顶帽子扣在微臣的头上,您为何要陷害微臣?”他悲切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