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打量的眼神就这样睨着于云夕,天子之威毫不掩饰。
但于云夕无所畏惧,她再次抬头,清冷的眼神与他对视着,“回禀皇上,正是。”
“你好大的胆子!”突然,风易晋把桌上的奏折重重砸过来,差点就要砸在她的身上了。
县主!
取下人皮面具的千媚与西南使臣看到这一幕,他们的心都悬起来了。
“云夕不知,皇上为何发怒?”于云夕眉间无惊恐之色,她不卑不亢地反问。
“是你告诉杨爱卿,你父亲贪污赈灾银两,又派你们西南使臣去找来泯州百姓告御状的对吧?”他语气冰冷,那威严的气场都把周围的小太监给吓得直哆嗦了。
“没错。”于云夕很平静地就应下来了。
“你可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死罪。更何况你污蔑的是你的亲生父亲,朕可不会看在西南王的面子饶了你!”
风易晋冷笑一声,开始警告于云夕。
“皇上,这不是事实吗?何来诬陷?”于云夕不急不躁地应了回去。
“于云夕!你别糊涂了,不过就是泯州刁民的几句话和几箱银两,怎么可以定罪呢!”
风维舟大步朝着于云夕走过来,他咬着牙警告道。
“太子为何这么着急?于相有没有贪了银子,父皇自然会定夺,你现在用这种恐吓的语气对县主说话,不太妥当吧。还是说,于相贪了的银子里,有你的一份?”
大皇子背对着他们,突然讽刺出声。
“风维睿,你休要污蔑本宫!”风维舟的脸色阴沉不成样。
“够了,皇子相互猜忌,成何体统?朕还没死呢,你们就要斗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