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眼神落在对面看起来单纯极了的于婉蓉的身上,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五年了,于婉蓉的手段还是那么上不了台面。

她此举不就是想让大家以为她是因为委身于义父,才有了这个身份。

嗤笑了一声,于云夕漫不经心地说:“世间男子多薄情,以色待人终究会被抛弃,那些女子有心计又如何,终究在义父身边待不久,我又何必像是对待义母一样对待她们?能成为西南王府的县主,此事说起来,还多得父亲呢。”

多得于相?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太明白。

就连于中成也忍不住多看了于云夕几眼。

“父亲当年极容易头疼,娘亲为此便学了治疗头疼的针灸之术,我在旁侧跟着学了些许。后来流落西南的时候,凭借这个针法替义母治了头疼的毛病,义父爱惜我的医术,故而收养我为义女。”于云夕继续道。

众人这才想起……

四年前,西南王的确发了悬赏令,找天下名医替西南王妃治头疼。

这件事天下人都知道。

“虽说义父妾室极多,但他也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年轻的时候遇刺,是义母救了他,故而他这些年对义母一直很敬重,我救了义母,他也感恩在心。”

于云夕睨着于中成,幽幽道。

而于中成的脸色阴沉不成样。

他明白于云夕的意思。

她这是在讽刺他逼死自己的恩人。

“这样的话,她成为西南王庶女倒是合理的。”不知道何人嘀咕了这么一句,其他人也忍不住跟着点头。

于婉蓉眼神有些恼怒,她想不到于云夕居然这么轻松就把这件事给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