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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炸雷之后是闷响声,山石滚滚而下,将所有的一切罪与血都掩埋。
从此……
疾风寒月诉惊魂,丹心碧血碎寒山。
空留心事问余恨。
……
雨渐大,雾渐浓
从此……
冷进了人的骨子里,将他的生魂与良心都冻结在那寒山夜雨间,做了祭品。
……
黑衣少年坐在廊下,不知坐了多久,面无表情地仰头看天,一如精致美丽的木偶一般。
“小舅舅……”
柔软的有些呢喃不清的稚嫩声音响起。
少年僵硬地低头,便见小小的、极漂亮的奶团子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他本能地就想躲,手上身上都太脏,怕弄脏她。
可小人儿却很随意地爬上他腿,坐在他怀里,伸出软软的小手抱住他的脖子里:“小舅舅……”
温暖的、馨香的气息弥漫开来,那点幼兽一般暖意却让他僵在那里不能动弹。
可冻结的魂魄仿佛微微动了动,他艰难地从喉间慢慢地挤出一个沙哑的字:“嗯。”
从此,勉强留了一半生魂在身上,小姑娘还愿意抱他。
所以,是不是,有朝一日将命给了她,便能赎回自己献祭了的灵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