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到底是谁……你……你不能杀我……你不是还让人给治伤吗,陛下、陛下不会放过你!”
周琛现在是彻底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死命往后缩。
苍乔轻叹了一声:“不给你治伤,你怎么撑过那些酷刑?本座又怎么让你生不如死?”
周琛猛地睁大眼,死盯着他:“你……如此恨我,难道你是……”
可最后一句话,他却没有问出来,苍乔已经一剑精准地刺破了他的咽喉气管。
“和很多人认为的不一样,气管被切开,人是不会马上死的,会让人速死的只有切开了大血管。”
苍乔打量着手里染血的剑。
这种一剑破喉,却不会让人速死的本事,也只有他们这种善于刑囚,对人体每一寸肌骨痛点弱点,都了解得无比清楚的东厂人。
周琛在地上抽搐着,喉管里发出恐惧痛苦的“呵……呵……”声。
是谁,这个“苍乔”到底是谁!
苍乔却并不打算告诉周琛自己是谁。
周琛这样的人,怀疑和猜测会无限放大他死前的恐惧。
苍乔顺手把剑丢给了一边的小齐子,接过自己平日行刑时用的钢鞭:“周大将军铁骨铮铮,这鞭刑送你今日上路,最合适了。”
他淡淡地道:“当初,你勾结北蒙人,送萧家诸位主帅赴死,他们被铁马踏碎骨头的痛,今日,大将军也试试吧。”
男人顿了顿,有些歉意地笑笑:“无法完全模仿铁马踏骨,还望周大将军海涵,好好上路。”
周琛恐惧地睁大了眼,想要尖叫:“呵…呵呵……”
可喉咙间却只能发出破风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