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娜前几天终于醒了,可像被蛊虫吃了脑子一样,整个人像三岁的稚儿。
明兰若淡淡地道:“你可怪阿姐?”
楚元白看着他,自嘲地哂笑:“我有什么资格怪阿姐,这一切,不都是我和她自找的吗?”
香娜在苗疆一直都是天之娇女,在山里有外公护着,在王府有他护着。
她最大的挫折,大概就是——她并非生来圣女。
可所有人都告诉她,她一直都是圣女最有力的候选人。
在京城这几个月,阴谋也好、阳谋也罢,香娜一窍不通。
偏偏,她还觉得自己很聪明,到处惹是生非,如今真成了个傻子也没啥事不好。
至少,保住性命……
“看来小白还是怪我。”明兰若悠悠一笑。
楚元白表情有些复杂而古怪:“本王更怪我自己。”
当初,他到底为什么要跟她定下血契?
外公当年与古娜圣女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都没有想过要和阿古娜定下血契。
毕竟,定了这种血契,就意味着绝对的效忠和被圣女控制。
明兰若看着他懊恼的小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嗯,没错,都说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这小子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他竟然用身体里的雄虫去召唤勾引蛊神。
楚元白翻了个白眼:“好了,我还没在京城过年,今年也算开个眼界,你和小希得陪我!”
明兰若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到时候带你看彩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