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吃软饭的,有的是志向,也有的是手段和本事,如何甘愿成为女人身后的男人,而且没有儿女?
陈先生摇摇头:“你和景明,也许注定只能做两肋插刀的同袍,如今风暴将起,陈宁,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该再拘泥儿女情长了。”
陈宁看着远处景明消失的方向,声音冰冷而沉寂:“是,父亲,我知道了。”
既然,他们都不会为彼此妥协,那就……只能分开了。
人说世上有情痴。
但这世上的有情人,能熬过大风大浪与生死,可大概都熬不过彼此的观念不合。
从年少情深,走到相看两厌,却只能煎熬到白头。
如今……
他和她在最好的时光,干净地分开,也许是最明智,也最好的抉择。
……
这头,明兰若走到内院花厅,就看见上官宏业正静静地站在花厅里。
她顿了顿,上前略欠身,道:“殿下,连着两日来寻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上官宏业转过身,看向她,脸色有些不太好:“你昨晚去哪里了?”
明兰若平静地坐下来:“我去了东厂。”
上官宏业脸色变幻莫测,她竟连骗他都不愿意骗了么?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情绪:“你还是本王的明妃,你是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那无耻的阉人私通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明兰若接过春和捧过来的茶,淡淡地道:“殿下不说,谁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