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魏晋风骨的竹林七贤嗑药用的是五石散,他大爷这嗑药……是嗑玫瑰薄荷糖丸。
“不臭!”隐书生咬着唇,眼神迷离,不开心又烦闷地问:“小娘子为何不信我?为何不信,不信你闻闻!”
说着,他上前一步,踢到了凳子,一下子就往明兰若身上摔去。
明兰若眼疾手快,抱着他的腰肢,一侧身转身,扭腰就托着他倒在一侧的书榻上。
好在这榻边就搁着书,中间放着软枕,没摔疼。
隐书生倒是本能地反手支撑住了身子,没叫自己砸着她,只是闷闷地抬袖捂住嘴又打了个嗝——“呃……”
明兰若闻着一股子浓郁的玫瑰香和酒香,头大如斗:“你是不是傻,吃那么多那丸子,会有后遗症的!”
这人喝醉了,画风还跟别人不一样。
隐书生瞧着没压着她,忽然伸手摸摸她胸和腰,自言自语:“嗯,还好,没压坏……”
明兰若:“……”
他忽然放松了自己,整个人软在她身上,懒懒地道:“傻啊……如果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用想……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未必不是好事。”
明兰若揉了下眉心,撑着自己半坐起来,看着伏在自己腿上的书生:“你心情不好?”
怀里的男人,他是苍乔的时候,从不会露出这种近乎颓丧厌世的样子。
更不会露出片刻软弱……
因为那些软弱,会让他的敌人闻风而动,会让他手里杀人的剑变得迟钝。
他永远是那个冰冷、狠辣、心思深沉又锋利如刀的东厂掌印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