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若眸光冰冷:“如果不是太子那畜生害你,也不至于如此……”
“姐姐,慎言,这是外头。”徐秀逸伸手轻轻点住明兰若的唇,又看了眼四周。
虽然她们在包间里,也还是要小心隔墙有耳。
明兰若温柔地轻拍了下她的手:“你放心,景明在,无人能靠近,委屈了就跟姐姐说。”
徐秀逸忍不住红了眼,一下子抱着明兰若的胳膊,把脸埋在她脖子边,无声地流泪起来。
她也不过才十六,虽然并不稀罕那些名声,父亲说了,做出板正的样子,规矩在那里,也是叫天子好相信他们。
可一下子忽然从天之娇女沦落成人人鄙夷,谁都可以踩一脚的样子,实在憋屈。
“人言可畏,明姐姐,你……你当初都怎么在那些难听话里熬过来的?”徐秀逸闷闷地边掉泪边问。
在家里她不敢哭,怕父母兄长忧心,还得是那个有主意的、掌中馈、稳得住的大小姐。
也只有明姐姐这里……她敢放肆哭一场自己的委屈了。
明兰若神色淡淡:“大概是因为活了两辈子,脸皮特别厚,心脏也厚实些。”
未婚先孕,她没被送去出家,也没被一根绳子吊死全了家族颜面,多亏了父亲力保。
那些难听的,她也不知听了多少,可她没屈服过,自己作孽,自己偿,她也不怨别人。
徐秀逸哭够了,接过明兰若的帕子擦了擦眼泪:“我与姐姐说点正事儿吧,那个太子别院里藏着那个女人,像是受了重伤,好几个西洋大夫围着她转。”
明兰若一顿,眉心微微拧:“西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