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将自己纤长的手指放在尤物的心口上,忍耐着他上药的过程,心不在焉地想——
原来,修罗杀神和尤物,不过穿了衣衫和没穿衣衫的区别。
明兰若的皮肤也很白,不过是奶白色,有一种生机盎然的味道,与他那种没有血色的冰冷苍白不一样。
苍乔很迷恋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那种对比和感觉,像冷血动物天生会喜欢偏温暖的巢穴。
他一边仔细地一点点来回替她上药,一边漫不经心地微笑:“有啊,不过大部分都死了。”
“比如顾二那样的?”明兰若鼻尖开始渗出细碎的汗,眼神也渐渐迷离。
苍乔眉梢一挑,另外一只手慢慢地将她从衣衫里剥出来:“看来,小娘娘这药不怎么样啊,还有心情想起那个恶心的家伙,果然,医者总要亲身试药才知道效果。”
男装还是比女装剥简单多了,小娘娘穿男装比穿女装还要迷人,像个极漂亮又生气盎然的少年。
他实在喜欢她身上这种不服输的盎然生气……能把他滋养得很好,叫他沉迷。
明兰若闭上眼,哂笑一声,忽然抽掉了自己的发簪扔在边上,如瀑长发打着卷落在她细白的肩膀上:“督主,再废话,奖赏可就没了。”
她自己做的药,自己加了什么,她清楚。
苍乔着迷地看着她,把手拿给她看,轻叹:“瞧,那可不成,药都上好了,小娘娘需得赏罚分明,才能服众。”
他忽然长腿一曲,翻身将她一寸寸地用力压在身下,捧着她的脸,将她的隐忍声闷哼纳入唇间,恭敬、谦卑又恶劣。
“谢娘娘赏。”
……
京城,百草堂,贵宾等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