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忍不住转头一瞥,就看见了顾碧君进那石室,竟命人将明元朗——扯着吊了起来!
“唔……”内室里,明元朗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的肩膀受了伤,被扯着手腕的铁链吊起来,难免疼痛。
顾碧君坐在轮椅上,抬头看着被自己吊起来的翰林院之首,手里的鞭子诱惑地搔刮他的小腹:“脱了,让我瞧瞧,刚才那侍卫伤着你哪里了?”
明元朗成熟的俊颜满是厌恶:“小小年纪,残忍下作!恬不知耻!”
顾碧君眼底闪过阴冷的光,不客气地一鞭子抽了过去——
“啪”明元朗胸口的薄衫被她抽破,裸露出的胸膛上层层叠叠的旧鞭痕,此刻又多了一道新伤!
明元朗咬着牙,冷冷地看着她,竟硬骨头地不肯哼一声。
“国公爷真是的,这么久了,还不肯顺从我么?”顾碧君慢条斯理地笑了,伸手轻抚他胸口上的伤痕,竟似有些着迷的样子。
明元朗疼得轻颤,一张成熟斯文的俊脸都变得惨白,却不肯屈服,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滚,或者杀了本官!”
顾碧君轻笑:“我可舍不得,人说翰林院之首,诗书大家的明家族长是这世上最清风霁月的男子,最合适穿白色了,可没有人知道,你这白衣带血的样子,更好看呢。”
她喜欢收集这世间最出色的男子——
比如她第一眼见到明元朗雷霆手段处置唐知府的手下时,她就知道他是自己的猎物了。
这样周身文人气息的高冷男子,竟有这样厉害的手段,年近四十却还生得光风霁月。
最出色的男子都不好驯服,可她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