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吉祥胡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手牵着手从停车场一路走到19号院,路上也遇到不少熟人,两人丝毫不避讳。
景书一路打着招呼,末了还跟贺君与叹,“真好。”
“什么真好?”
“就这种感觉啊!”景书的小拇指在他手心里挠了两下,“这种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的感觉,真好。”
一阵痒意,从手心一直窜到贺君与心里。
他握紧了她的手。是啊!真好。
“所以,田大姐这算什么呢?”景书就愁这事呢。
得,又绕回来了!
当19号院门口站着的人影映入眼帘,贺君与把剩下的话吞回去了。
就是田大姐。
穿了件孔雀蓝的棉袄,对襟领,衣襟和袖口绣了小朵小朵的白梅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化了淡淡的妆。
“田大姐!”景书朗声喊道。
田大姐笑眯眯的,“哎,你们回来了。”
“您在等人吗?”贺君与的问题问得特别直接,直接得景书都在偷偷抠他手心了:你还是律师呢?说话的艺术呢?
贺君与悄悄抠回去:律师就是这么一针见血的。
田大姐笑道,“是啊。”
“等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