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那份榴莲披萨,已经被他勒令黄大显放进洗手间里了,如果黄大显要吃,只能在厕所里吃完!
别跟他说什么配不配的,就榴莲那屎一样的味道让它待在厕所都是抬举它!毕竟他家洗手间也是香喷喷的!
景书完全不知道贺君与在想些什么,只笑眯眯地打开托盘中一只盖子,“贺律师,奶奶说你不舒服,想吃点清淡的,我煮了一碗鸡汤面,你尝尝。”
贺君与的目光落在面碗里。
清透的鸡汤,小小一团银丝面,卧了俩荷包蛋,上头烫熟的小油菜青翠欲滴。
最重要的是,面里没放辣椒,没放香菜,没葱,没姜,没蒜。
这就……还可以了,算是符合他的口味。
关键是,他真的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依然端着个架子,沉着个脸,侧身让了让,算是允许景书把面端进来。
景书把面端进门放下,稍稍打量了一圈,惊叹,“贺律师,你们家有人是处女座吧?”
他没吱声。
他就是。
第22章 新生活2
这也没啥难发现的,就这屋里的陈设就能看出来。
比如,这小小一间屋子,既作客厅也作餐厅,椅子不坐时,一定要放进餐桌底下去,酒柜虽小,但酒必须按从高到矮的顺序排列,相同颜色标牌必须放一起。
酒杯的陈列也是,香槟杯、白兰地杯、红酒杯、威士忌杯等等,都必须在他们各自的区域按他的习惯排队。
哪怕都是红酒杯,不同的红酒杯也得分得轻轻楚楚,按区排好,都是香槟杯,不同的香槟杯必得遵守他的秩序。
总之,任何人不得打乱他的秩序。
景家这姑娘是没去他房间,不然她会感受更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