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饭已经做好了,进来吃。”
说着,男人就上手拽季实的胳膊。
那粗大的手骨攥着她细细的手臂,季实有种被蟒蛇缠上,窒息的错感。
她一把甩开男人的手,冷声道:“我自己走。”
“好,你走。”男人随便她,把大门一关。
阴暗的天光也被门阻隔在外,屋子里更阴森昏暗。
季实吞了口口水,男人弄了块肮脏的抹布擦拭一张凳子:“丫头,这里坐。”
季实看了眼,压着心底的恶心坐上去。
男人在另一张椅子坐下,贪婪的看着季实,搓着双手。
季实抿紧唇瓣,不发一言。
过了会儿,女人过来了,将满满一盆红烧肉咚得一声放桌上,酱油汁水泼洒出来,桌面黑漆漆得一滩水,沿着桌缝往下滴。
女人来回走了两趟,把饭菜都端上来,说道:“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别说我不疼你。”
季实瞧着那碗肉,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年少时,她因为偷吃了一块肉,被打了一顿,至今想起,都觉得肩胛骨在疼。
她深吸口气,开口:“我不是来吃饭的。”
女人冷笑,对着男人道:“人家现在发达了,吃的是好东西,哪还看得上我们这点东西。我就说你对她再好,也是白费功夫。”
季实闭着唇,压根不搭话。
男人咧咧嘴唇,自己拎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嘴里,吧嗒了几下后问道:“丫头,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