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感上来,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像是漂浮在海上,怎么都找不到踏实感。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她在这个房子里出了意外,还有谁会记得她呢?
她会不会就这么腐烂在这里,直到房东来收租才发现?
门敲了几声,季实过去开门。
看到崔瀛的刹那,她扑到他怀里,热情的索取他的吻。
崔瀛被她这么一扑,虽然意外,但享受她的主动。
不一会儿就滚到了床上。
他小心避开她的腿,过程是舒服满意的。
结束之后,他抱着她去洗澡。
不能淋浴,他用毛巾帮她擦拭。
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可事后,她才感到不自在,忸扭捏捏的。
可能,这是他们分开后的第一次吧。
季实想到自己刚才的热情,就无比懊恼。
她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崔瀛笑了声:“你哪里我没看过。”
季实瞪了他一眼,问他:“这几天你干嘛去了?”
崔瀛抱起她,把睡衣递给她。
她的睡衣保守,系纽扣时,崔瀛捂了下额头,兀自发笑。
“你笑什么?”季实的脸红扑扑的,滋润过后的眼睛如春波。
“我在笑……”男人的声音低哑,手指勾着她的扣子,“这种衣服,该换了。”
这是没有姓生活的女人穿的,有生活的女人,只会穿得妩媚妖娆,增添情趣。
过了几天,崔瀛再来时,就送了她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衣。
让她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