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酒香,半个宁安镇都前去捧场围观,这可是让曾经那些长舌妇们一下子又唤醒了对往事的记忆。

尤其是张家的张阿娇,当初也是镇子里数一数二的美女,上门提亲的人家把家里的门槛都踩塌了。

可眼光极高的张阿娇,偏偏是谁也没相中,就相中了来镇子里采买的宋家公子。

但事情就是这般巧,那宋家公子不但未相中她,反而相中了一直默默无闻的王家姑娘。

这可是让张阿娇一直对她怀恨在心,甚至好几次都是她挑起争端,惹的大家对王家姑娘颇有意见。

可时至今日,原本已因王家姑娘去世而就此作罢的张阿娇,没成想,这恩怨竟然在二十年后死灰复燃。

福来酒馆一开张就抢了他们张家的卖酒生意,原本喜欢张家陈酿的镇民,全部跑去福来酒馆凑热闹,瞬间,就已是门可罗雀的景象。

这“新仇旧恨”算在一起,张阿娇气的牙都痒痒。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没想到这人去楼空的王家,居然还有活过来的一天,呵呵,我就不信了,一个黄毛丫头,还能翻出天去。瞧着吧,新鲜儿两天后,她就等着吃亏空吧。”

张阿娇蹲在水井旁,一边念叨着,一边对着福来酒馆所在的方向啐了一口。

作为张阿娇家的邻居,赵婆子倒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她带着不怕事儿大的语气,假意笑着劝说道:“哎呦,我说阿娇啊,你这么大岁数了,干嘛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她娘死了二十年了,这也是个可怜种,你啊,也该同情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