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清欢宫内,若欢气愤的拍着桌案。回想起今日,白猫与宋小福之间那副温馨的画面,若欢恨不得将宫内的所有瓷器全部砸碎。
清欢宫的仙婢们一个个低着头站在一旁,谁也不敢劝阻。
任由若欢摔着,耍着,闹着,释放着心中的愤怒。
“主人,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突然,在桌上食用着黑米仁的花栗鼠突然发声。
听见阿七的声音,若欢停下正要举起花瓶的手,但脸上依然是不甘心。
若说,在整个清欢宫唯一一个能在此时敢说话的,也只有阿七了。
它虽身为鼠形,但在仙界千年,早已吸收了仙界的灵气,再过不久,它便可以化为人身了。
“消气?你要我如何消气?师兄在仙界时,虽性子冷淡,但他也并没有像今日这般对我视而不见。那宋小福不过是一个凡间女子,她凭什么能让师兄对她如此?!凭什么!”
说着,只听“啪”的一声,那只白瓷花瓶最终也没逃掉被摔碎的命运,瓷片散落一地。
“主人,亦寒上仙是奉天帝的命令下凡渡劫,所以,自然是与在仙界时不同。至于那宋小福不过是上仙猫身的收留者,想来在凡间这些年,上仙法力被封肯定日子艰难,他依赖收留者也是情理之中。”
听了阿七的话,若欢原本还在气愤的心情突然冷静下来。
的确,若真是按阿七所说,那么这一日白猫的举动就并非难以解释。
“如你所讲,宋小福不过是师兄在凡间找的一个‘靠山’?”
“是的,而这‘靠山’可以是宋小福,也可以不是宋小福,只要是能遮风避雨,填饱肚子,到他渡劫结束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