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温禹珏说, “我先陪着你, 如果你易感期了, 不习惯我待你卧室, 我再走,好不好?”
晏朝琰眼睛顿时一亮,能和珏哥再多待一会儿,那自然是好的,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好啊。”
温禹珏留宿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晏朝琰在床上坐下,又看了看依旧站着的温禹珏,拍了拍床:“珏哥你坐啊,干站着干嘛?”
温禹珏走到他旁边,还不忘懂装不懂:“怎么坐?”
“当然是随便坐啊。”晏朝琰不假思索,在注意到温禹珏眼底弥漫的那点儿促狭之后,他这才意识到,男朋友又在玩谐音占他便宜!
还不等他找补,温禹珏已经贴着他坐下了,嘴角还带着明显的笑意:“既然男朋友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悉听尊便,随便坐坐。”
晏朝琰挑了下眉,忽然想到了反击的主意,恶作剧地问道:“这就坐完了?”
温禹珏:“嗯。”
晏朝琰见他真顺着回答了,立马得意地笑了出来:“珏哥,你这坐的效率,还挺快啊。”
温禹珏可算明白他刚刚为什么要那么问了,瞧着小朋友那恶作剧得逞后的嘚瑟劲儿,他也只是笑了笑:“是挺快,以后和你坐的时候,我尽量……多坚持一会儿?”
晏朝琰看着他带着几分深意的温柔笑容,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
回想起男朋友那变态到极致的耐力,晏朝琰咽了口口水,平时互相出力搭把手,他都觉得自己手心被磨得受不了,虽然他和温禹珏目前还没到最后那一步,但管中窥豹,晏朝琰依旧可以预想到,如果是真刀实木仓……自己得够呛。
晏朝琰不敢再继续皮下去了,非常识趣地服了个软:“呃,珏哥,其实也不用特意去坚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