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徐蝉儿,贵妃的心情不算太好。
方姑姑进来低声在贵妃耳边耳语几句。
贵妃捏在椅子上的手紧了紧:“这个赵恒着实放肆,他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陆瑶主意,告诉穆儿,徐大人的寿宴必须要去。”
方姑姑试探道:“娘娘,奴婢只怕楚王这次回京目的并不简单,娘娘,要真论起身份尊贵连睿王都不如这位呢。”
贵妃哼了一声:“尊贵?那位死了多少年了,这傅家不过剩下一个孤老头子,凭他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有什么尊贵可言?”
“娘娘别忘了那把御赐的龙泉宝剑,而且他和那顾郡王也是走的十分近,娘娘不得不防。”这诸位皇子中独一份的。
别到时候只顾着防备崔家,反倒让这位楚王捡了漏。
贵妃看看方姑姑,敛了敛外露的神色,眉头渐渐蹙起道:“你说的没错,皇上最近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冷落崔家却重用睿王,又赐了赵恒宝剑,倒是本宫的穆儿什么好处都没有!”
“那这楚王……”方姑姑抬手做了个杀的动作。
倒不如趁着他羽翼未丰,在朝中还没有什么势力,借机除掉。
“不妥,扬州案还未了,楚王若是在这时出事,皇上必然震怒深究,难保不会查到咱们头上,不宜轻举妄动。” 徐贵妃摇了摇头。
这朝中局势混乱的很,越是如此,越是要沉的住气。
这个时候不能有丝毫的把柄落在人手中。
“娘娘说的是,是奴婢考虑不周了!”方姑姑低头道。
“其实我们也不必着急,这赵恒逼死了那马尚书的儿子,崔家又岂是好惹,不用我们动手,自有人不会放过他。”能不自己动手就不自己动手,坐收渔利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