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蓝的脸上微微泛着羞意,轻声嗔道:“娘娘又取笑我。”
容清棠为柔蓝戴上合欢花样的金簪,语气柔和地说:“不是取笑你,是觉得开心。”
“为你们,也为我自己。”
容清棠语气悠远,还带着几分庆幸。
她前世的遗憾,这一回终于得以圆满。
“娘娘,您是不是……”柔蓝眼圈通红,意味不明地问道,“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些事情,是不是曾让您很难过,很无助?
所以仅仅是想起,眼神中都会流露出悲伤与哀戚。
柔蓝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她一直陪在娘娘身边,太熟悉娘娘的一切。
可若曾经发生过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娘娘是独自面对与承受着那些吗?
容清棠神色微怔。
是了。
她从那日的午睡中醒来后便干脆利落地向谢闻锦提出了和离,当天便带着柔蓝和群青、绿沈他们搬出了安王府,住进了云山寺。
后来容清棠还提醒柔蓝要注意面对卫时舟时的态度,隐晦地点出了他的身份尊贵特殊。
而柔蓝自幼时起便一直陪在她身边,按理说,容清棠认识的人,柔蓝不该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