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问:“为什么远程传输,或者干脆设置共享模式?”
“有时候,原始和落后就是最安全的保密手段。”沈昼冲着通讯屏幕里的他咧嘴一笑,接着道,“总之,调查局和基因控制局话都不能相信。”
楚辞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以后他们应该不会再给我通讯了,调查局每次找我都让我觉得好像人是我杀的。”
沈昼哈哈大笑。
周五下午楚辞就启程回了北斗星,这一趟回去他谁也没有告诉,办完事情后就立刻返回,连对穆赫兰夫妇的说辞都是周末留在沈昼家。来回耗费去大半个周末的功夫,他折返回首都星的时候已然是周日中午,楚辞慢吞吞地回去了穆赫兰宅。
穆赫兰元帅正在花园里照看他八百年前的养的一些花花草草,西泽尔曾说,陆军元帅本人养花全凭兴致,兴致上来了就去瞅两眼,兴致下去了根本不会记得自己还养过花草这回事。楚辞本来想去花园抓猫,不成想迎面遇上了一个穿着白色军服老人,他没有戴肩章,但想必是穆赫兰元帅的客人,层级不会多低。
老人和善对楚辞微微一笑,回过头朝着廊下道:“这就是你说那个孩子?”
“对。”
花丛里传来穆赫兰元帅的声音,却并不见他的人,楚辞仔细感知了一下,才发觉他蹲在灌木丛背后,看样子像是在铲土。
“阿辞,这是李元帅,”穆赫兰元帅站起身来,“你应该叫——”
他思索了一下,眉头微皱,自言自语:“叫爷爷也不合适,叫伯父也不合适……”
李政元帅笑着骂他:“我虽然老了,但也没到要被叫爷爷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