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生便也寻过我。
只我和炼骨宗有仇是一桩事,帮助四大盟解决炼骨宗又是另一桩事。
这两桩事如今都不甚要紧。
总盖不过这稀里糊涂让我想不通透的生死结。
实在心烦。
要我撒手不管,那关容翎生死不论,我抛之脑后即是。
可他无过无错,我就这般见死不救,难免落了下乘。
叁、
炼骨宗之事愈演愈烈,武林盟主的死如今已彻底被算在了炼骨宗的头上。
这魔教四面树敌,稳坐朝堂上的帝王反而心有不安。
段渐衍被遣派来见我时,我正在翻阅医书。
三长老总说对那生死结毫无头绪——他亦能让人同生共死,唯独不知该如何让人只同生不共死。
说到底生死结也是种蛊。
只这蛊与关容翎体内的蛊毒全然不同,利大于弊。
我见段渐衍来了,招呼他略坐了一个时辰。
段渐衍道:“陛下近来难以安眠,有意与四大盟联手,驱逐炼骨宗。”
诚然炼骨宗是个魔教,但于当今天子而言,炼骨宗的任何人都是他的子民。
堂堂天子自不能直接在朝廷上说自己对炼骨宗颇为忌惮。
更不好说因为武林盟主之死而担忧自己会重蹈覆辙。
段渐衍也就是来探我的口风。
我道:“若陛下想与四大盟联手,四大盟无不应允。”
段渐衍道:“然而陛下意欲将此事交到阁主的手中。”
“因为我是江湖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