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寄听完之后,想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我的哥,我的姐,我怕不是天生来给你们做跑腿小弟的。”
“倒也不必,不过我这背后的伤——”
一听这伤,秦寄立马走人,收了东西就走,“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江霁晗的求婚并没有什么盛大瞩目的仪式,只是在他们凑在一起吃饭时,突然冒出来的一句,“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在草原上进行一场婚礼,不需要精致的鲜花和灯光,不需要华丽的装饰和礼服,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白衬衫和白裙。哪怕是阴天密雨,我们牵着手,走过水坑和绿地,走向我们的未来。”
“这样就好。”
薛楹怔忪了片刻,这是她曾经发表过的一篇文章中的片段,是描述东非草原的雨季结尾的段落。
时隔多年,再度听到这段话,还是觉得一样的梦幻浪漫。
只是从江霁晗口中听到,就更带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她淡定地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才转向他,弯起嘴角,“我准备好了,开始你的表演吧。”
话一出声,眼眶先红了。
面前的男人单膝跪地,明明是一气呵成的动作,落在她眼里仿佛是电影里故意逐帧播放的慢动作,每一个卡顿的节点都触动着她的泪腺。
昏暗的光线,逼仄的卧室,湿润的空气,清新的柠檬香,打开的红丝绒盒子,里面的蓝宝石戒指,还有举着它的英俊男人。
他紧张又深沉的脸,矛盾又和谐的表情,还有无措又抖动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