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前一声是下意识答应,后一声就是惊吓。
江玄凌捡起杯子放好:“这次是我连累殿下,算我欠你一个情。”
“可是也不能赐婚啊。”
江玄凌一默,其实他当时明明有其他办法解决,可不知道怎么的,在听到钟离辰那声隐忍的咳嗽时会改变要说出口的话:“殿下安心,这只是权宜之计,待日后我会想法子解了这婚事。”
“可大婚就定在腊月二十八。”钟离辰喃喃道。
腊月二十八,还有半年时间。
江玄凌难得再次沉默,就听钟离辰又说:“不过我相信你。”
江玄凌心里不受控制的一动:“多谢殿下信任。”毕竟你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
江玄凌前脚刚走,后脚杨昭就翻窗进来:“殿下,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钟离辰哭笑不得,就是够懵而已。
“我本来想一早就来看你,可我爹不许,说你肯定有事。”杨昭叭叭的将自己的话说出来。
钟离辰倒是赞同杨昭父亲的话:“你确实不该来。”
“我怎么不该来,你是我兄弟。”杨昭说完就皱起一张苦瓜脸,“皇上是老糊涂了吗?诶,你别捂我嘴。”
“不捂你嘴让你张口就来?”钟离辰恨铁不成钢。
杨昭又是气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玄凌是故意的,可皇上…你可是皇子,男的,怎么能像个姑娘家嫁人,简直荒唐。”
是呢。昨日江玄凌的话一出,没有人认为江玄凌和钟离辰有私。他们和杨昭连同皇帝一样都认为江玄凌是故意的,皇帝之所以顺着答应下来,纯粹就是为了恶心江玄凌。
你不是说你心上人是钟离辰吗?那你就娶吧。
作为当事人,存在感低到透明的钟离辰,他的意见自然也不会对这件事起到任何改变。
“是父皇先提出在先,总不能自打嘴巴吧。”钟离辰安抚着杨昭,心想江玄凌看起来也不像个弯,再说他不说只是权宜之计吗。钟离辰又细想,江玄凌和这些人结仇甚深,与其娶个奸细回去还不如娶个他认识又威胁不到他的人回去。
思及此,钟离辰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大不了换个地方躺平,在战西侯府说不定还自由些。啊不!自己再想什么!钟离辰抓狂。
不不不!这事肯定不能成,对!现在离腊月二十八还那么久,谁知道会出什么变故,江玄凌不是说了吗,会想办法解除婚约的。想通后,钟离辰更是松快的安慰杨昭。
来安慰苦主,反而被苦主安慰,让愁眉苦脸的杨昭觉得自己就是个太监。没好气的推推钟离辰:“叫你平日学学六皇子,这下好了。”
“学人做什么,做人还是要做自己。”钟离辰没事人似的,还催促道杨昭收拾出门去买包子。
许是有人想把江玄凌架上架子,不到一天时间整个广陵都在议论江玄凌的心上人是当今七皇子这件事。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战西侯竟然喜欢一个男人。”
“就是啊。难怪他一把岁数身边还没有人,原来是好龙阳。”
“七皇子是谁啊?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能把战西侯给迷住。”
“谁知道呢,说不定,哎哟!谁打我?”
“你爷爷。”听到这些人的议论越来越偏,眼瞅着好友的清誉就要毁掉,杨昭忍不住了,仗着自己体格子,一巴掌就把那人打的转了几个圈,“杨昭昭。”
钟离辰没想到杨昭昭对自己竟如此铁,为了避免惹出事,连忙拉住他并对那人说:“胆敢议论皇族,你们是活腻歪了吗?”
那人一听立马变了脸色,其他人也脸色不好看,个个缩着脖子四下奔逃。
“殿下,你拦着我做什么?你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