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辣嘴。”
风精灵砸吧砸吧嘴,回味着米酿的味道,虽然第一次喝有点怪怪的,不过还挺上头的。
想着,便伸出爪爪扒住酒杯,想要再来一口,但被温迪制止了。
“喝太多会醉噢。”
风精灵鼓了鼓腮帮子,想说自己才不会醉,就听到边上阿莫斯调侃的声音。
“像你这么小一只,这一杯喝下去,怕是瞬间就倒了吧。”
“才不会!”
“我可是伟大的风精灵!”
在阿莫斯敷衍地点头下,风精灵气鼓鼓地抱起在少年手中的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随后趾高气昂地看着阿莫斯。
阿莫斯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并未说话。
温迪轻轻眨眼,上下观察了下风精灵,想从中看出风精灵是否有不适,发现风精灵依然精神抖擞,便伸出手轻轻摩挲了下风精灵的脑袋。
“没什么感觉吗?”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了作用,随着脑袋上少年的动作,风精灵面上有些红热,只不过因为黝黑的面容不明显,风精灵有些结巴地回答道。
“没……没啦。”
听到风精灵的回答,少年轻轻敲了敲风精灵的脑袋没有说话,反而拿起置于自己和艾尔德斯中间的酒瓶,倒了酒杯四分之一的量递给风精灵,随后把酒瓶随手放在自己身边。
风精灵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开心地接过酒杯。
阿莫斯咂舌转移视线,没眼看。
一旁的红发少年倒是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神扫过黑发少年柔和的笑容,以及眉眼弯弯的风精灵,虽然红眸也略有温和,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担忧。
“温迪。”
红发少年叫出黑发少年的名字,语气平静,却又夹杂着一丝复杂。
多年形成的默契,足够黑发少年解读艾尔德斯的未尽之意。
温迪收回在小口小口啄着米酿的风精灵身上的视线,侧头看向艾尔德斯。
艾尔德斯有着不同于本人冷峻的红眸,熠熠发光,宛如透亮的红宝石,却能一眼望到底,仿佛能永远映照着注视之人的内心。
温迪顿了顿,垂下眼眸缄默无言。
他们本就在加入的时,就有了此去无归的觉悟。
可风精灵不同,懵懵懂懂地撞进了这座牢笼,带着赤子之心与自己交集。
本早该与风精灵挑明此行的危险,可是看着风精灵满是信赖,无忧无虑的眼眸,在脑中演绎百次的话语却次次如鲠在喉。
直至现在,也未曾与风精灵明说。
眼看黑发少年低头不语,另一旁的阿莫斯骤然出声。
“总要长大的,不是吗?”就像我们一样。
头顶栩栩如生的草编在如烈烈晴日的橙眸之中摇晃,阿莫斯似是自言自语,似是在提醒。
“总比没有准备好。”
刚才还其乐融融的氛围,此刻微微沉凝着些许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