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知道大家都在说笑,所以便也没有正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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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间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大家相约去了市里的冰雪世界,虞枝没有跟他们一块去。
同事以为她不舒服,也就没有硬拉着她。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后,傅时深发消息过来约着虞枝去划船,虞枝发了句‘马上到’,便换衣服立马过去找他们了。
结果说是划船,其实只有梁熠和周北辙两个人在划,傅时深在悠闲地给虞枝剥冰镇荔枝剥葡萄。
船泊在中央时,梁熠也不肯干了。
“你们俩是真不做人啊,我们在那干苦力,你们两个在这里谈情说爱。”
梁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和傅时深出这一趟门。
“你以前不是挺怜香惜玉,这么划一下船,你就不乐意了?”傅时深淡定地给了他一颗荔枝。
梁熠虽然嫌弃,但还是一口吃了。
一边吃一边吐槽:“我是怜香惜玉,但是我不怜惜大爷,你快点起来。”
大概是刚刚干了活,梁熠这会说话的底气都很足。
他把傅时深赶了出来,然后自己坐了过去,傅时深接手了梁熠刚刚的重任。
虞枝有些不好意思闲着,对周北辙说:“北辙哥,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会。”
“没事,不用。”
梁熠朝他喊了一句:“你快来休息会,不然显得我矫情了。”
虞枝笑笑:“没事的北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