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我以前是你的家长,现在是你的家属,以前落下的职业病,别见怪。”
“”
家属。
听到这两个字,虞枝莫名地又想歪了些。
傅时深叫了她两声:“怎么样了?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虞枝回过神来,说道:“挺好的,这边很凉快,穿长袖都还有点冷,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过来玩玩。”
“你这是在邀请我?”
“没有,我就是客气地问问。”
“”
若是平时,虞枝还会敷衍两句,但是现在,她可不敢这样说,她怕傅时深真的跑过来,毕竟他现在热恋期有点恋爱脑在身上。
虞枝知道他最近有点忙,所以也不想打扰他。
聊了几分钟后,虞枝的同事过来找她,虞枝匆匆说道:“大哥,我要回房间了,先挂了。”
傅时深‘白白’两个字还没说完,就听见嘀嗒一声。
被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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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枝出去两天后,傅时深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第二天晚上,梁熠约了他们两个一起来酒吧喝酒,傅时深问他们——
“最近想不想出去玩?去避暑山庄,我请客。”
周北辙的项目刚歇下来,正好有时间,他笑道:“可以。”
梁熠倒是有点小忙,不过也不是不能调整,他问道:“行啊,咱们什么时候去玩,我这两天安排一下。”
“明天。”傅时深应得十分果断。
梁熠和周北辙都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