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缺的只是个机会。
姜笙没在洛阳郡停留太久,九珍坊正式营业以后,她就带着姜三姜四回京了。
临走前,大丫依依不舍地送。
姜笙老气又横秋,“大丫姐姐嫁人得擦亮眼睛,若是那徐姓小子欺侮了你,只管跟我说一声,咱们九珍坊的姑姑姨姨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远处的年轻后生瑟缩了下。
大丫含着泪点头,“我记住了,东家也要保重。”
车轮骨碌碌转,从洛阳郡到丰京,来时五人,回时三人。
姜笙来不及忧郁,趴在小窗子上看景的时候,听见路人议论,“大军真要回来了?真的凯旋了?”
“那还能有假,十万鞑子被歼,几个将军可立大功了。”
“那什么时候能到啊?”
“估摸着就这两天。”
马车走远,议论声消失不见。
姜笙探着个脑袋,僵在原地,好半晌才爆发出欢呼,“三哥回来了,爹爹回来了,我要回家,快点回家。”
“那姑娘,咱们是先回小院,还是回江家啊?”姜四傻乎乎问。
姜笙再次呆住,大眼睛来回转动,脑海中刮起飓风。
一边是爹,一边是哥。
姜三在旁边暗自叹息,瞥了眼缺心眼的弟弟,又陶醉在自己的聪明睿智里。
“看路程……路过哪里就先回哪里。”姜笙憋了半天,总算给出答案。